束了!”
林辰抓起麻绳,将四五捆湿透的油菜压实死扣。
浸饱了雨水的油菜沉重无比,单单这一大捆,重量起码超过了一百斤。
脚掌踩在稀烂的山道上,每一步都踏得沉重有力。
“走吧,回院子。”
林辰扛着绿色的油菜,迈开大步,走得虎虎生风。
身后的跟拍摄像师扛着二三十斤的设备一路小跑,累得喉咙冒烟。
大哥,你身上扛着一百多斤啊!
你能不能稍微喘一口气,给别人留点尊严行不行啊!
下午三点半。
蘑菇屋的小院里格外安静。
黄雷系着围裙坐在凉亭下,手里剥着几瓣大蒜,神态闲适。
“老何啊,后山那活早晚都得干,有林辰咱们还能省点劲,等在来男嘉宾估计就干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年轻人嘛,多干点活是好事。”
何炯坐在对面喝茶,心里多少有些担忧。
“那地我去过,滑得很,可别把几个孩子给摔着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院门外的青石板路上忽然传来一阵沉闷而杂乱的脚步声。
砰!
院门的竹栅栏被轻轻撞开。
林辰迈步走入院子。
肩膀微侧,腰部发力顺势一卸。
湿漉漉的沉重作物稳稳落在院墙角落,码放得整整齐齐。
紧接着,浑身挂满泥浆的彭彭和大华也跌跌撞撞地滚了进来。
两人把手里的背篓一扔,瘫软在石板地上,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回……回来了……”
彭彭扯着干裂的嗓子哼唧了一声。
黄雷手里的蒜瓣啪嗒掉在桌上,整个人从竹椅上弹了起来。
何炯嘴里的茶水险些喷出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这……这是割完了?”
何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油菜秆。
“何老师……全割完了,地里一根毛都不剩了……”
大华眼泪汪汪地指着林辰。
“林辰是超人!他是战神!太吓人了!”
原本注定要让嘉宾吃尽苦头的地狱级任务,就一天时间就宣布告破。
黄雷端着装蒜的粗陶盆,站在厨房门口,整个人僵成了一根木桩。
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敲打说辞,全被堵死在嗓子眼里。
林辰走到院前的古井旁,随手抓起井绳甩下井底。
哗啦!
一整桶清凉刺骨的深井水被他单手提了上来。
林辰将水桶举过头顶,顺着头顶直接浇灌而下。
井水冲刷掉脖颈与身上的泥灰,顺着背部肌肉线条滑落。
水珠在阳光照耀下泛着晶莹的光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