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有词。
只是稍微推演了几步,龙镇海的动作就停住了。
随后把那张粉色信纸推回景恬面前。
脸色变得非常严肃。
“景小姐,老朽只说实话。”
“这男人的八字,天干带煞,日坐劫财。”
“且财星虚透,命理无库。”
“这是典型的烂赌之命。”
景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烂赌?什么意思?”
龙镇海拿起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“就是说,这个人是个赌徒,而且是个毫无底线的赌徒。”
“你跟他在一起,不出三年,你的家底就会被他搬空。”
“不光钱财散尽,连带着你的名誉、事业,都会翻天覆地。”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龙镇海把水杯放下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老朽劝你,早点断了吧,免得惹火烧身。”
景恬的脸色由白转红,胸口剧烈起伏着,呼吸变得异常粗重。
手指用力抠着沙发的真皮边缘,刮出几道白色的压痕。
“你胡说!”
她站起身,声音尖锐刺耳,在大客厅里回荡。
“他可是拿过金牌的!那是英雄!”
“怎么可能去赌!那是别人泼脏水!”
“那是为国争光的人,你一个江湖骗子懂什么!”
景恬双眼通红,指着龙镇海的鼻子大骂。
完全失去了体面。
她好不容易找到的救命稻草,绝不允许任何人诋毁。
谁敢说她选的男人不好,那就是要毁了她的生活。
旁边的助理吓得脸色煞白,赶紧上前想去拉景恬。
却被景恬一巴掌拍开。
龙镇海稳稳地坐在椅子上。
看着面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,心里没有起半点波澜。
干他们这行的,讲究个因果随缘。
算命看相,指点迷津,那是看在雇主花钱的份上附赠的善意。
既然人家把你的善意当驴肝肺,那就不必多费口舌。
好言难劝该死鬼。
慈悲度不了自绝人。
这女人被锁了太久的运,心智早就废了。
龙镇海慢吞吞地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唐装的下摆。
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。
他走到客厅中央的空地上,从随身的布包里摸出三张画满朱砂的黄符。
手指一搓,黄符无火自燃,化作一团幽绿色的火球。
龙镇海口中默念法诀,并指成剑,对着屋子的四个角落分别点去。
原本盘旋在屋子顶部的阴郁之气,碰到那点火光,发出细微的破裂声。
空气中的沉闷感顿时消散。
窗外的阳光打在落地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