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温柔笑容,而后低下头,食不知味地将那块鱼肉吃了。
入夜之后,长枫玩累了,没一会儿便揉着眼睛要睡。
林噙霜刚要唤丫鬟进来,卫景安却已经先一步弯腰抱起孩子。
烛光下,他挽起袖子,亲自出去打了温水,拧了帕子,给长枫擦手擦脸,又蹲下身替他洗脚。
长枫本来还困得东倒西歪,被热水一泡,倒又醒了几分,软软地喊:“爹爹,痒。”
卫安低低笑了一声:“好,爹爹注意。”
林噙霜坐在一旁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长枫很快睡熟了。
卫安替他掖好被角,动作轻得近乎珍惜。
林噙霜赶紧道:“辛苦安郎了。”
卫景安摇了摇头:“我才照顾这一晚,何来辛苦?哪里比得上霜儿这些年。”
林噙霜脸上的笑险些挂不住。
正在此时,庄头娘子又送了热水进来。
卫景安客气地接过铜盆,再次道了声谢。
那娘子见他脾气温和,笑容更盛,临出门时还不忘感叹一句:“瞧瞧,主家的眼光就是不一样,便是招的上门女婿,也有这般好品貌。”
林噙霜:……
卫景安拧帕子的动作明显一重,连带着整个人都僵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