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银子?”
顾偃开脸上的喜悦顿时僵住。
他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有,但我给回绝了。只说爱莫能助。”
也的确爱莫能助。
秦衍云心里这才松了口气。
可她面上不显,反倒眼圈又红了些,声音也软下来:“你莫要怪我无情。自抄家后,咱们便没了进项,统共只留下这点家业。我还指着等煜哥儿长大后,给他成家立业用的。你若再这样不管不顾地往外借,那和把银子砸进无底洞里有什么两样?”
顾偃开没说话。
秦衍云便拿帕子按了按眼角:“何况那俩人是什么性子,你也看见了。我们夫妻间的话,你怎好传给他们?害得他们上门来骂,闹得那样难看。”
她声音越说越低,最后几乎带了哭腔:“要不是可怜咱们煜哥儿还小,我真恨不得,真恨不得一条白绫吊死算了!”
顾偃开心口一揪。
看着秦衍云哭得肩膀轻颤,立刻便心疼起来,坐过来帮她拭泪,又替她顺背:“是我不好。老四老五这回属实不像话。我以后……以后都不会再帮了。”
秦衍云哭声微顿。
下一刻,她便顺势靠进了顾偃开怀里,眼里却划过一丝得逞。
她当初确实被顾偃开那一纸休书伤得极深。
最终还是愿意同顾偃开再续前缘。
一来是看他迷途知返,到底不曾移情他人的份上。二来,也是她心里多少还贪恋着从前那一点真心。更何况,她体弱多病,如今爹娘不在,独自一人守着万贯家财,夜深人静时,总是有些害怕的。
顾偃开虽不再是位高权重的宁远侯,可到底是个男人,又是真心爱她的,是她唯一能引进家门的男人。
更要紧的是,如今的顾偃开,终于能抛开从前那一大家子的拖累,只一心一意守着她一人了。
两相计较,竟还是她得利些。
于是两人又住到一处,住在她陪嫁的宅子里,仍旧使奴唤婢,衣食无忧。
这样的日子,秦衍云其实是喜欢的。
她本就体弱,不爱出门。从前在宁远侯府,还要忍受婆母的冷脸,妯娌们的阴阳怪气,还有顾偃开时不时被家族、差事、应酬牵扯出去。
如今这些都没了。
关起门来,宅子里上上下下全听她的,顾偃开也能日日陪着她。
她唯一不能忍的,便是顾偃开毫无底线地帮扶顾四顾五。
那两个废物,她原本就看不上。更何况如今顾偃开用的,还是她的钱。
所以她才下定决心闹了一通。
虽说过程里被那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