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:“你跟来做什么?”
王若与理直气壮地道:“女儿有话,要同父亲说。”
书房之中,王父刚坐下,盛紘还未站稳,王若与便已先开了口:“父亲,登州太远了,你给我家官人换个近些的地方吧,徐州就不错。”
王父眸色冷了几分,却不发作,只淡淡地看向盛紘:“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她的意思?”
盛紘额上冷汗都出来了,忙拱手道:“岳父大人明鉴,若与也是心疼小婿,这才一时失了分寸。”
“那就是她自作主张,你并不知情?”
“是。”
王父轻笑一声,盛紘只觉心中一颤,又听王父喃喃自语般说道:“也是。她一个后宅妇人,如何知晓朝堂之事。任命是吏部所出,是朝廷给你的差遣,也就是官家对你的信任。你要觉得这都能因私情而改,那这顶官帽,我看你不如不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