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房里找出来,想要送给年氏的弓。
如今看见,眼前却蓦地浮现出跑马场上,那骄横女子毫不退让的目光,那一声“王爷管得太宽了”,和最后那带着明晃晃轻蔑的一眼。
胤禛的呼吸粗重起来。
他双手握住弓身,用力一折——
弓身纹丝不动。
他愣了一下,又加了把力,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。
弓,还是那副弓。
还是纹丝不动。
胤禛脸色瞬间又青又白。
两息之后,猛地扬手,将弓狠狠砸向墙角。
砰的一声巨响,书案上的茶盏被他的袖子扫落在地,碎成几片。
“主子!”
门外传来苏培盛战战兢兢的声音。
“滚!”
胤禛胸口剧烈起伏着,扶着书案,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年氏。
好一个年氏。
竟敢如此羞辱于他。
那般粗鲁骄横、目无尊卑的女子,竟也敢自比他的柔则?
年遐龄和年羹尧那样的人,怎么会养出这样的女儿和妹妹?
不愿做妾是吧?
他缓缓攥紧了拳头,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。
他就要让她知道——
做有些人的妾,远胜过做某些人的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