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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深知,自家姑娘耳根子软,心思单纯,有时会犯糊涂,且有一样说好不好,说差不差的长处。
就是更听更亲近之人的话。
若在这个家中,姑娘是个无人可依的,受了委屈也无人诉说,更无人能将她从迷障中拉出来,她很可能就会死死抓住和姨太太那点虚情假意不放,把毒药当蜜糖。
谁要敢劝她放手,她反而要疑心劝说者居心不良。
而她阿常纵然旁观者清,也有心劝上几句,却终究是个奴婢,有些话注定是不能说出口的,就算说了,也不会引起重视。
也幸好在这个家里,侯爷宽厚明理,与姑娘情份颇深,姑太太更是聪慧果决。
且兄妹二人,都对姑娘敬爱有加,真心亲近。
尤其是姑太太,她家姑娘能有今日风光,说一句全赖姑太太手把手拉拔教导也不为过。
也因此,姑娘对姑太太,更是打从心底的信服与信重,便是侯爷也比不过。
如今,姑娘既然当着姑太太的面,亲口说出了再不让姨太太登门的话,就一定会说到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