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并未在原著里,或是小秦氏的记忆里,听说过什么长公主的名头。
八成是个短命鬼。
“不管她。”
世兰对陈昭说道。
这时,锣鼓声歇,三声净鞭响彻夜空,方才还喧闹鼎沸的宣德楼前,霎时安静下来。
“圣人至——”
随着内侍清越悠长的通传声,当今官家在仪仗簇拥下,缓步登上了宣德门城楼。
跟在官家身边的,除了皇后,还有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男孩。
福宁郡主一见到那男孩,腰杆瞬间挺得更直,下巴高高扬起,更是挑衅般地朝世兰方向瞥了一眼。
世兰依旧目不斜视,只随着众人行礼参拜。
笑不到最后的人,谁在乎她从前如何狂吠。
“平身。”官家说道,即使他的声音根本传不到下方:“今日上元佳节,诸卿不必拘礼,尽兴方好。”
众人只看到内侍动作示意,便纷纷谢恩起身。
这时,主持灯会的礼官上前,高声宣布:夺山,开始!
话音未落,早已摩拳擦掌的数十名健儿便如离弦之箭,冲向灯山基座。
张昀与那华服公子几乎同时动了。
灯山虽美,但为了稳固,结构却极其复杂。
众人需要需要攀爬晃动的绳索,踏过仅容半足的雕花灯架,避开旋转的灯轮,甚至要飞跃丈余的空隙,才能通往上一层。
起初,众人还能齐头并进。
但到了三四丈高处,难度陡增,不少人面色发白,速度慢了下来,甚至有人失足滑落,引得下方阵阵惊呼。
张昀却如履平地。
他常年在边关巡防,这等攀爬、飞跃的难度,于他就如家常便饭,因此始终稳稳处在第一梯队。
叫人意外的是,受福宁郡主指使来的华服公子竟也丝毫不弱,紧紧咬在张昀身后不远处。
福宁郡主在下方看得心急,连连跺脚:“废物!把他给我撞下来!”
不加掩饰地喊了出来。
世兰的心,本就随着张昀越攀越高的动作渐渐提到了嗓子眼。
听到这话,猛地回头瞪向她。
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。
福宁吓得瑟缩了下,下意识生出一股后悔,旋即反应过来,凭什么?
想到弟弟如今的地位,她毫不犹豫地瞪了回去,只是气势无论如何都不如世兰。
偏偏此时上方突生异变!
就在张昀伸手欲勾向上方一处横架时,那华服公子眼中厉色一闪,竟足下发力,猛地荡起自己所在的绳索,狠狠朝张昀脚下踢去,同时,他袖中似乎有寒芒一闪。
“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