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操心家计,劳心劳力,最后岂不是全为秦楠烟做了嫁衣裳?
这等蠢事,她年世兰绝不会再做!
不过,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态一如既往地发生。
从这天起,世兰每回去给秦沐川和应琼芳请安,回来时都会带些东西。
今日或许是父亲书房里的一方古砚;明日便是母亲鬓边精致新巧的珠簪。偶尔还会撒娇,说马球课上见了别家小姐用的鎏金马鞍煞是好看……
她索要的物件不算顶顶贵重,却也都是父母手边看得上、用得着的好东西。
秦沐川和应琼芳也逐渐习惯了小女儿一天好几回的变脸,他们本就不是多注重这些金银俗物的人。
甚至,感受多了大女儿的‘欲拒还迎’,得到了还要他们反过来宽慰她安心收下的那种‘迂回’。
小女儿这般看上他们手边的物件便直接开口,得到了就直接给好脸的爽利做派。
竟是意外地让人心里舒坦。
于是大多有求必应。
世兰不止自己无所不用其极地充实着隐秘的小金库。
还拉着秦正阳一起干。
反正东昌侯府家大业大的,多他们两只松鼠也不多。
不趁此机会大搬特搬,难道还留着给秦楠烟送去宁远侯府填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