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的手指,“不用了阿兄,我得回玄龟族。
阿公说玄龟族特殊,无论破壳还是蜕皮,都得在族地进行。”
他心里清楚,玄龟族的族地只允许本族兽人进入,阿兄们即使去了,也只能守在外面。
听到他们对话,屿霜感觉自己被排除在外,“阿姆,我什么时候蜕皮?”
没道理阿兄阿弟都会蜕皮,只有他不需要。
空栖捏了捏他软乎乎的小肉爪,柔声安抚:“快啦,也就这几天的事。
你和你的阿兄们不一样,他们是蜕下整层鳞皮,你却是换毛掉绒毛。”
她顺手摩挲着蓬松顺滑手感极好的狼毛,继续说,“这两天是不是觉得很热?
你们有毛的兽人,每到寒季来临前,就会长出一层浓密厚实的底绒,正是因为有了这层毛,你们才能度过寒季。
但过了寒季,这层毛反倒成了累赘,所以你们会掉毛。”
“家里摆着的小阿父们,是不是?”
尽管他说的没头没脑,空栖还是懂了,他说的是家里的一些小摆件。
那些小玩意儿都是空栖亲手做的,收集几位兽夫褪落的毛发,学着前世羊毛毡的法子,一点点戳出缩小版的他们。
几只崽崽格外喜欢,整日爱不释手。
“对,那些都是阿姆做的。”
“阿姆,崽崽们也想要。”
“可以阿姆帮你们做。
只是你的阿兄们和阿弟都没有毛,该怎么办?”
“我的毛多,用我的,全都用我的,我有的,阿兄和阿弟也要有。”
见他们感情好,空栖心中满意,笑的更真切了些。
防护罩外,银朔、苍砻和其他雄性们算着时间,过来接空栖。
平时天天在一起,还没有这么强的感触,如今好久不见,他们万分惦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