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小狼崽的毛,笑声传出去老远。
他仰着脑袋朝木屋方向喊:“阿姆,这附近怎么连一只蝴蝶兽都见不着?”
狩猎仿佛是刻在兽人血脉里的本能,哪怕是刚出生不久的狼崽,也满心惦记着追逐猎物。
“你为什么想抓蝴蝶兽?”
那可是最会伪装的兽,看似柔弱,实则柔弱的杀兽于无形。
她都已经打算给小狼崽科普各种异兽的危险程度了。
他天真地说,“因为蝴蝶兽好看啊。
阿姆喜欢所有好看的兽皮,还有阿姆的谍影刺也好看,崽崽要抓多多的蝴蝶兽,全都送给阿姆。”
空栖将小狼崽捞到怀里,轻轻揉着他的小软毛,“原来是想要送阿姆礼物呀,谢谢屿霜崽崽。
只是,崽崽啊,你要记得阿姆的话,越是好看的东西越是危险。
蝴蝶兽翅膀上的磷粉,全都是有毒的。”
小崽子是个听劝的,仰着小脑袋问,“那我可以抓什么猎物?”
“这个,阿姆想想啊,兔兽应该是可以的,还是咕咕鸡之类。
狩猎的事儿先不着急,等回去后让你阿父教你。”
小玄龟走到空栖手边,顺着她的手爬回她的肩窝,“阿姆。”
空栖找出之前给栖杳和墨屿准备的小包,“崽,等会睡,看看喜欢哪个?”
小玄龟一眼就相中了那只龟形兽皮包,晃了晃短小的四肢抬头问道:“阿姆,是让我待在这里面吗?”
“对。现在你们的其他阿父都不在,阿姆和鹿鸣阿父担心你们俩遇到危险。”
说着她又取出一只仿照前世猫包样式缝制的背袋,把小狼崽稳妥放了进去。
“怎么样,身上有没有硌得难受的地方?”
“没有!”小狼崽在包里蹬着四只短短的爪子来回晃动,只觉得新奇又好玩。
鹿鸣接过她身上的背包,自己背着,“回去吃饭了。”
两个小崽崽愉快地蹬了蹬小爪子,他们早饿了。
日子过的松弛又安稳,不慌不忙地缓缓流淌。
屿霜和杳川一刻也闲不住,在整片崖台周围到处撒欢,一会儿追着浅滩的小水虫跑,一会儿趴在岩石边探头打量崖下海浪,玩得不亦乐乎。
鹿鸣从身后抱着空栖,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上,目光追随着两个崽崽,“栖栖,能这样陪着你真好。”
于鹿鸣而言,这是一段难得的只有他们两个独处的时光。
她微微向后靠着他的肩,“往后我们再找机会一起不来,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她也很享受这样惬意的时光,有点像单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