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这艘能安稳航行的船。”
空栖是在说造船的困难,也是在解释,为什么他们这么久没来看崽崽。
沧婉圣雌竟然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夸她。
说她心灵手巧,嫌轻了;说她才智过人,又嫌俗了。
一代代兽人,只敢在岸边望着海水叹息,从未有兽人想过要征服这片汪洋。
人鱼族自诩聪慧,但历经那么多代,也只想到了定期在岸边举办集市,让兽人们互通有无。
可空栖亲手造出第一艘可以在海上航行的船只,这是前所未有的。
沧婉圣雌终于开口了,语气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敬重,“这已经……不是普通兽人所能做到的范畴了,你担当得起'智者’两个字。”
“智者”,兽人中最特别的存在。
如果说巫医,是为兽人治疗伤口,保障他们生命安全的医者;祭司,是沟通兽神、传达兽人意志的使者;那么智者,便是得到兽神神启,推动兽世发展的兽人。
巫医和祭司几乎所有大中型部落都有,甚至一些大型部落同时拥有很多位巫医和祭司。
但智者他们从未见过,或者说近百年来,从未出现过。
空栖慌忙摆手,她并不想被架上神坛,“沧婉圣雌我知道你震惊,但你先别震惊,这船看似困难,实则也挺困难的。
之所以一直没有兽人做出来,是因为他们没有我这么优秀的兽夫们。
造船用的木头以及其他材料,没有一个简单的。
另外这其中的金属,也全靠凌风异能等阶高,对异能的操控能力强,能分辨出不同的金属类别。”
沧婉圣雌也意识到,他们并不想将自己定死在“智者”这个身份上。
她顺着他们的话,三两句就帮他们转移了话题。
她招呼道:“玄武还不快过来看看这船好不好?”
她小声和空栖吐槽,“玄武是个心疼崽崽的,见你们一直都没过来看过崽崽,偷偷生了好大的气。
真是的,都多大的兽了,还这么冲动。”
空栖听着她明着抱怨,实则维护的话,嘴角的笑意愈发甜了几分。
“能多一位真心疼爱杳川崽崽的阿公,我替他高兴还来不及。我只盼着,我每一个崽崽,都能在家人们的关爱中,平平安安、快快乐乐地长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