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幼崽,是兽人们最不耻的行为。
灰苓浑身颤抖,瞬间化成猞猁的原型,“噗通”一声趴伏在地,摆出一副彻底臣服的姿态,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一幕,让空栖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的憋屈。
这灰苓,比小时候更滚刀肉了。
倏的,空栖笑了,笑的灿烂又明媚。
“灰苓,你做过的事儿,其他兽人知道吗?
一定不知道吧,否则凌云峰不会允许你进来。
让我们来看看,你这张小可怜外表下,是怎样肮脏的内心。”
空栖的兴致勃勃,和灰苓的僵硬无比,形成鲜明对比。
空栖却还嫌不够,她微微提高声音,“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灰苓雌性。
她和我是老相识了。
准确的说,我们俩拥有同一个阿姆。
不同的是,她是阿姆最喜欢的孩子,被阿姆捧在手心里疼爱。
我是阿姆嫌弃的孩子,刚出生就差点被阿姆杀掉。”
周围兽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,纷纷抻着脖子瞪着眼睛等着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