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信子,仔细捕捉空气中阿姆的气味。
“嘶嘶嘶,是阿姆的味道。”
“嘶嘶,没错,是阿姆的味道。”
银朔化成兽型,安静地守在一旁,满眼笑意地看着空栖和小崽崽们玩闹。
她又往两个崽崽面前游了一点,“是阿姆呀,崽崽们不认识阿姆了吗?”
“嘶嘶,认识的,认识的,墨团团认识阿姆。”墨团团着急地回应。
栖杳杳亲昵地贴着阿姆,“嘶嘶嘶,喜欢阿姆,阿姆变小了。”
“对呀,阿姆变得和你们一样小啦,崽崽们开心吗?”
听到阿姆这话,墨团团毫无征兆的哭了,哭的特别伤心。
他扭动着小身子,冲到银朔面前,带着哭腔急切地说:“嘶嘶嘶,银朔阿父,救救阿姆。
阿姆中毒了!
呜呜呜,阿姆是不是要死了。”
银朔完全懵了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手忙脚乱的拎起墨团团,轻声哄道:“不哭,不哭,阿姆是故意变小的,她就是想和墨团团一起玩。
阿姆没有中毒,墨团团怎么会这么觉得阿姆中毒了呀。”
空栖和栖杳杳也呆呆地看着墨团团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栖杳杳靠近空栖,探出蛇信子舔了一口,仔细辨认,“嘶嘶嘶,阿姆没有中毒。”
“阿姆当然没有中毒啊。
不对,阿姆是毒蛇,不怕毒的。”
听到崽崽的哭声,雄性们扔下手里的活儿,第一时间赶回来。
他们手中异能凝聚,准备随时加入战斗。
但此刻,看着面前的一幕,他们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空栖带着栖杳杳一起,窝在墨堇头上,将事情详细的说给他们听,“……所以,就成了你们看到的样子。”
雄性们……不知道该说什么,不知道能做什么,要不然,当个热闹看了?
于是就出现神奇的一幕,银朔手忙脚乱地哄崽,其他兽事不关己地看热闹。
幽烬感慨,“长这么大,我从没有见过蛇哭,原来蛇哭起来是这样的啊。”
空栖悄悄白了他一眼,只当他是给好兄弟雷牙留面子。
炎凛饶有兴致的评价道:“声音小小的,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。”
墨堇这个亲生阿父更是不着调,他收回原本打算过去哄崽的脚,认真和空栖讨论起崽崽小时候会闹出什么“笑话”。
围了一圈的兽人,最靠谱的,居然是栖杳这个小幼崽。
他靠近空栖着急地嘶嘶出声,“嘶嘶嘶,阿姆,崽崽想去找墨团团。”
空栖心里偷笑,面上佯装舍不得,“啊,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