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缝隙，洒在她的脸颊。
她起床时，意识还在混沌的边缘徘徊，她一时有些恍惚，竟不知今夕何夕。
空栖懵懵地坐着，呆愣了好一会儿，才终于反应过来，他们在去兽神山的路上。
听到她起床的声音，鹿鸣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，快步过来，“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？”
他将她抱在怀里，木系异能游走她的全身。
“睡懵了。”空栖呆呆地说。
“咱们要出发了吗？”
鹿鸣轻笑，确定她没事儿，他也放下心来：“嗯，你先吃点东西，今天的路不是很好走，你坐我们背上吧。”
空栖眨眨眼，“还是在森林？”
“今天需要翻过几座山”。
“哦哦，没事儿，我先自己走，累了就让你们驮着我。”
今天的早餐格外丰富，全部都是在森林里采集的山珍。
“栖栖过来尝尝这个，这是龙血树的树芯，昨天砍了那么多龙血树，才得了这么点树芯。”
“啊？树芯也可以吃？”
这完全打破她的认知了。
“当然，这个生吃、做熟了吃都可以，带着点草木的香味，很好吃。”
空栖试探性的拿起一小块，尝了口，嗯，有点像芋头的口感。
“怎么样？喜欢吗？”
“挺好吃的。”
鹿鸣笑意盈盈地盛了一碗蘑菇汤，递给空栖，“如果喜欢，剩下那些都给你留着，之后我再做给你吃。
不过呀，咱们可不能为了得到树芯就随意砍树。
能吃的树芯都是长了几百年的大树，这些树能长这么大，实在不易。”
空栖微微一愣，随后意外地挑起眉梢。
以往，遇到她夸奖过的食物，兽夫们总会想尽各种办法帮她收集。
这是第一次，他们劝她放过一种食物。
难道兽人也有保护环境，可持续发展的意识？
这会不会太先进了。
空栖故作不解，一脸疑惑的盯着兽夫们，等他们解惑。
鹿鸣再次强调，“这种龙血树长这么大需要很多个年轮。
陆地上的每一种树，每一种异兽，都是兽神安排在这世间的生灵，它们的存在都有其意义，就如同兽神编织的一张大网，相互牵连，缺一不可。”
鹿鸣之前说今天的路不好走，简直是对这条路的美化。
实际上，它远远超出了“不好走”的范畴，用“艰难险阻”来形容都不为过。
道路崎岖不平，都算是最不值一提的基本状况了。
令兽难以置信的是，他们竟然要在陡峭的岩壁上行走。
那岩壁几乎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