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我竟然把这出戏看成了盛世英魂聚义的大团圆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有一点留恋的意思,毫不客气的把酒楼表面上的虚伪豪情面具撕得粉碎,将隐藏在华丽外表之下冰冷的数据跟虚无剥离开来。
太白酒楼的大厅里刚才还很嘈杂,好像要被掀翻了。
洛七冷冷的话一出口,满屋子的吵闹声就立刻停了下来。
旁边的武将,谋臣等在一边大声的呼喝赌钱,拼酒行令,就像被人扼住了咽喉一样。
酒桌边的动静瞬间全没了。
房玄龄站在黄花梨木椅旁边的那只脚慢慢缩了回来。
程咬金也转过他那宽大的体格子,抬起蒲扇似的大手,上面布满了老茧,狠狠的擦拭了一下络腮胡子上残留的酒液。
“小兄弟。”
程咬金瞪着眼睛,两只大眼睛像铜铃一样,里面全是迷茫。
“你这半口马尿都还没下肚呢。”
“怎么张嘴就站在这开始胡咧咧了?”
他摇晃着头,想要把洛七刚才说的话从自己的耳朵里抖出去。
“什么布局做局,巧夺天工的。”
程咬金手里的粗瓷大碗重重的摔到了桌子上,发出很大的声响!
“俺老程是个粗人,不懂你们那些酸溜溜,文绉绉的弯弯绕绕。”
他咧开嘴,露出一排黄黄的牙齿。
“你若是看不起我们这些粗人的劣酒,抬脚走人就是。”
“特意过来砸兄弟们的酒兴,可就纯属找茬了啊!”
另外一侧的李靖也转过身去。
他那张满是风霜的脸庞上,眉头皱成了川字,看着洛七时眼里都是不满与审视。
“这位朋友。”
李靖靠着桌子站直了身子。
“太白酒楼为长安城中兄弟们清静聚会之所。”
“在大唐的时候,大家为了国家而奔波,还牺牲了自己的生命,能够一起喝一场醉酒的机会很少。”
李靖的声音一下子低沉下来,透出几分军伍里的煞气。
“你说的这些疯言疯语,简直不知所谓。”
满大堂的文臣武将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。
呼的一声,几十道刀子般的目光同时射向了洛七。
大家用怀疑的眼光看他,都认为他是突然出现的疯子。
被大唐豪杰们注视的时候,洛七眼中的嘲笑之情也随之消失了,只剩下可以将人骨头冻裂的死寂。
“听不懂这很正常。”
洛七向前迈出了一步,黑皮靴踩在紫檀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。
“因为你们存在的唯一目的。”
“就是按照事先准备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