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这两尊大唐门神还窝在宽大的靠背椅里。
两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各自抱着粗陶大碗,劣质酒水洒在地毯上,晕开一大片暗褐色的酒渍。
圆桌另一头,名相房玄龄干脆把宽大的袖子挽到手肘,扯着粗脖子,一只脚直接踩在黄花梨木椅边缘,正跟对面的李靖唾沫星子乱飞的争论着千年前早就落幕的边塞战役。
伴着粗野的划拳声,俩人不时爆发出掀翻屋顶的狂笑。
视线越过这一大堆挤挤挨挨的人头。
正前方高台上,李白歪歪斜斜的瘫在满地乱糟糟的红绸里,手里拎着个大号青花瓷酒坛,仰着脖子,吨吨吨的把永远喝不完的仙酿往喉咙里灌。
整个太白酒楼自上而下,里外都沉浸在一种热烈豪放的盛唐狂欢假象之中。
人的呼吸声,酒液飞溅的声音,以及空气中弥漫开来的真炁。
都在努力的向洛七证明,这是一场真实存在的千年盛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