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你得自己出来。”
“从你那个屋子出来,往左走两条街,有一个废弃的屠宰场。”
“屠宰场后院有一口枯井。”
“那是我们早年走私用的地道入口,一直通到城外的一条干涸河床。”
“我让我的人去河床那边接你。”
“这条路比较长,每隔二十分钟你给我来个电话,我需要确定你的安全。”
“一旦二十分钟没接到你的电话,交易立即取消!”
电话直接挂断。
法鲁克握着手机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屠宰场。
枯井。
他死死的在脑子里记住了这两个点。
随后把手枪重新别在后腰,把那两沓美金塞紧,转身走到门口。
深吸一口气,把门拉开一条缝。
外面黑漆漆的。
远处卡车的引擎声在夜风里嗡嗡作响。
他闪身出了门,把门重新带上。
脚下的泥巴路湿滑不堪。
他崴了的右脚每踩下去一步,酸麻的疼痛感就顺着小腿肚子往上窜。
但此时的他也只能咬牙忍着。
往左走。
两条街。
屠宰场。
法鲁克在脑子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词。
刚走出十几米,前面的巷子口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强光。
手电筒的光束在破旧的砖墙上晃来晃去。
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这边!二组去那边!”
“挨个敲门!不配合的直接给我踹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