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因为有趣。"
太初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,就像是在陈述天气。
"本座活了太久,久到一切都变得乏味。你们人族的生死悲欢,在本座眼中,与蝼蚁的挣扎无异。但看着你们挣扎,看着你们为了所谓的情义、规矩、信念拼得头破血流,倒是能让本座觉得……不那么无聊。"
他抬起手,轻轻一指下方岩浆中的骸骨:"这些,都是曾经试图挑战本座的存在。有上古妖神,有得道真仙,有你们人族所谓的圣贤。”
“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,一个个慷慨激昂,说要替天行道,说要守护苍生。"
太初的笑容更深了:"本座就看着他们挣扎,看着他们绝望,最后看着他们变成这副模样。很有趣,不是吗?"
陈十安的手在抖。
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来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这一切的一切,就为了这个老怪物的一句"有趣"?
"你他妈……把人命当什么?"
"人命?"太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轻轻摇头,"在本座眼中,你们与草木、与山石、与这岩浆中的骸骨,并无区别。本座是这方天地的造物主,本座的意志,便是规矩。你们所谓的'规矩',不过是本座一时兴起定下的游戏法则罢了。"
他看向陈十安,目光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:"你的十安命格,倒是让本座有些意外。原本只是随手布下的一颗棋子,没想到竟然能走到这一步。不过也好,能让本座的游戏,多几分乐趣。"
"游戏?"耿泽华突然开口,声音冰冷,"你把这一切万物生灵,都当成游戏?"
"不然呢?"太初摊了摊手,姿态优雅,"你们以为的生死存亡,你们以为的正邪对决,在本座看来,不过是漫长岁月中的一点调剂。玄冥也好,转轮王也罢,都是本座随手摆弄的棋子。他们的执念,他们的疯狂,他们的毁灭,都是本座设计好的剧本。"
他看向陈十安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"本座说过,你师父的死,也是剧本中的一幕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十安不解。
“因为本座想看看,失去了师父的庇护,你能走到哪一步。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