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已微乎其微——连吃了两个月,丹田中的真元几乎纹丝不动,只在那怪鱼特别肥美的几条下肚时泛起一小片微澜。风影术也练至瓶颈,受自身修为的限制,始终无法达到法诀中描述的那种“身化流风、瞬息千里”的境界。
不是法诀不好,是我的修为还不够。
一切都到了我能触及的天花板。我也只当顺其自然,不愿强求。以我现在的修为——九重天罡诀大成,三十六把天罡斩魔刀人刀合一,银月枪在手,风影术在身——在人族之中已算得上是佼佼者。那乾元宫若再想杀我,也绝非易事。至少,不会再像五年前那样被童泽一鞭子逼入绝境。
所以这几日,我反倒轻松了些许。除了日常打坐、吐纳、调息之外,闲暇时便练一练《驭龙诀》中的兵器功法与禁制之术——那些不需要龙魂也能修炼的篇章。偶有悟到精妙处,便在山谷中试演一番,用禁制封住一小片树林,再用破禁之法将它解开。
这一日,天气晴朗,万里无云。瀑布轰鸣如旧,水雾在阳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晕。我赤着上身站在瀑布下的深潭边,手持银月枪,练习枪法——崩、拨、压、盖、挑、扎,轨迹圆活,气力十足。银月枪在我手中已经不再是初学时那根沉重的烧火棍,而是如臂使指般自如。枪身划破空气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声,枪尖点在水面上,激起的涟漪还未扩散,枪身已收回,又是一招刺出。
练到兴起,我将螭龙之火注入枪身。赤红色的火焰沿着枪杆蔓延,与水汽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。一招“游龙出海”——长枪脱手,如同一道赤红色的流星,狠狠扎进了瀑布后方的岩壁上。枪杆深深没入石缝,只余一小截枪尾微微震颤。
我正要飞身过去收回长枪,忽然发现有些不对。
枪身上的螭龙之火,竟然自行熄灭了。
不是被水浇灭的那种——而是被一股力量从内部扑灭的。紧接着,枪身上泛起了淡蓝色的寒光,那光芒幽冷清澈,如同月华凝成了霜。瀑布落下的水流变得异常冰凉,落在肩头时不再是夏日山泉的凉爽,而是彻骨的寒意。原本瀑布轰鸣、水汽蒸腾的崖壁前,温度骤然下降。最不可思议的是——瀑布周围的花草上,竟然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我飞身靠近长枪,单手握住枪身。触手冰凉——不是金属本身的凉,而是一种穿透掌心、直透骨髓的阴寒之气。与白僵注入我体内的尸毒截然不同——那股阴寒纯粹而不带邪气,冷得庄严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