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一时间,各宗门派出的探子遍布华胥国,明察暗访,四处搜寻我的下落。
至于其他散落在人族之中修行的小势力,能力有限,饮鸩止渴。收拾一些实力低微的小魔小鬼尚可,真遇到了大魔恶鬼,他们避之唯恐不及。有几支小门派的掌门甚至主动向魔族投诚,甘当走狗,只为保全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。
情况远比我想象中复杂。
而那无径山脉之中,据魔卒探听到的消息,隐修着六大高手,镇守着华胥国的西南门户。这六门与十二宗门和其他世家宗门不同,每一门手下只有寥寥数名弟子,在世俗之中也没有什么产业和利益,一心只为修行。有传言说无径山脉里的传承早已断绝,现在守着那里的不过是几个故步自封的老人。也有传言说,无径山脉自身的防线已经岌岌可危——魔族之物就是通过无径山脉的隐秘通道,潜入到人族各城市的。
至于妖族,倒是安分守己。妖族天生通灵性,与人族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不成文的默契——妖族隐匿在深山之中修行,不涉足人族的城镇。双方保持着一种脆弱却稳定的平衡。
在此期间,我让魔卒帮我看了家里和李青青的情况。
父母尚且安好。可我“失踪”一事,还是让他们日夜悬心。母亲在青石村的那间老屋里,每日都会在灶台上多摆一副碗筷,说我早晚会回来。父亲嘴上骂着“那小子不争气”,可每年春天都会在山脚下放几只羊——说是羊肥了,我也许就闻着味儿回来了。出嫁的姐姐只得常回娘家来陪伴父母,以解双亲的悲伤。听着魔卒的汇报,我攥紧了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。可我知道,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。
而李青青——她不相信我已死在那封魔潭中。据魔卒说,她被父亲禁在奇叶峰上,日夜喊着要到潭底来救我出去。她父亲李目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她稳住,派了数名女弟子日夜看护,不许她踏出奇叶峰半步。五年过去了,她仍在四处查找封魔潭的记载,寻找潜入潭底的方法。
我听完后沉默了很久。对她,我欠了太多条命。所幸老天待我不薄,让我在那连山氏的医药典籍中,真的找到了治疗太阴蚀脉体质的法子。
那法子写在一卷已经残破不堪的竹简影像中——连山氏在玉牌中封存的不仅仅是文字,还有他亲手所写的原版竹简的影像。竹简上用朱砂写着:太阴蚀脉者,先天霜骨寒毒藏于骨髓,每逢月圆,毒发游袭经脉,如万针刺骨。当以神火配合七味至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