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我胸口那五个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位置。
指尖发力,旧伤崩裂。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襟,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。那股疼痛让我浑身一颤——可我嘴角反而扯出了一个笑。
我恶狠狠地盯着他,牙齿咬得咯吱响。那双眼睛里,没有恐惧,没有乞求,只有一种灼人的、让人心底发毛的平静。
这时,久久未曾开口的李目动了。
他身形一闪便到了我面前,修长的手掌轻轻搭在胡炎发力的手腕上。那只手看起来没用什么力,但胡炎的手腕被他按住之后,竟然纹丝不动。
“胡炎师弟,且勿动手。”李目的声音很平淡,“此事尚不明确,你们与这小兄弟各执一词。我看不如先将这位小兄弟带回玉虚宫,暂且留在山上。我也找我女儿当面对质,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,再做打算。这样不明不白地伤了这位兄弟,与我玄教济世利人的教义,岂不是相悖?”
胡炎的眼角抽搐了一下,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。他悻悻地收回手腕,后退一步,脸上的横肉还在因为刚才被制止而微微发颤。他显然不甘心,却又不敢违抗李目——宗主的威严,不是一个万象山的师叔能当面顶撞的。
“那李宗主可不要因为这小子与你玉虚宫有渊源,而包庇此人,不如我们就在这就回冠英峰,找青青姑娘当面问个明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