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养伤,心里不要有太多顾虑,更不必担心连累我。”
她重新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坚定。“当务之急是解你体内的尸毒。我父亲和丹阳子师伯他们也在设法寻找解毒之法。你先安心养些时日,等过了这阵风头,你想去哪里我都不拦你。”
她说完,忽然恨恨地咬了咬下唇。“只可惜让那白僵跑了——不然定要撬开他的嘴巴,让他把解尸毒的法子亲手写出来。”
“你父亲知道我在这里?”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,“他堂堂玄教宗主,居然允许一个陌生男人住进自己女儿的闺房里?”
李青青忽然笑嘻嘻地凑近了半步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。
“他还不知道呢。目前你在这里呀,只有我一个人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恢复了正经,“只是世俗之中有很多人中了白僵的尸毒却得不到及时救治。我父亲和其他十一宗门的人都在搜罗尸毒的解药,若能找到克制白僵尸毒的方子,便是造福苍生的大事。你这条小命,也算是顺带着搭了个顺风车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,脑子里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重新理了一遍。
“那白僵似乎也并非凡物。”我回忆着槐树岭上那只枯瘦如干柴的白色大手刺入胸口的瞬间,那种黑气灌体、真元被封的无力感至今历历在目,“我跟他交手,竟然没有任何还手之力。这尸毒的解药,恐怕也不好找。”
“你说对了。”李青青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,窗外是奇叶峰上特有的氤氲云雾,阳光正从云隙间投下几道金色的光柱,“那白僵确实不是普通魔物。他是魔族十大长老之一。”
她转过身来,背靠着窗台,晨光将她半边脸照得明亮,另半边隐在阴影里。
“他成魔的地方就在槐树岭的玄夜洞府。那玄夜洞府原本是前代魔族长老夜魔无痕的洞府,不知怎的被白僵占了去。而且——”她眉头微蹙,“据我教长史记载,在魔族原先的长老名录里,并没有白僵这一号人物。他是突然冒出来的,一经问世便展现出碾压寻常修士的强劲实力。”
她的话匣子似乎打开了,絮絮地往下说。“我们十二宗门的人在宛丘城暗中调查了一个多月,查出城中那些怪事,蝙蝠咬人、人口失踪、浑身发黑的行尸,全是白僵一手策划。他以玄夜洞府为根基,在人族中暗中发展魔族势力,那些被蝙蝠咬过的人,虽然没有性命之忧,但是却都得了一种奇怪的病症。”
“龙虎山的李文极师伯便在槐树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