朽味道的阴气,冰凉刺骨。那股气息接触到皮肤的瞬间,我面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,汗毛根根倒竖,鸡皮疙瘩从脸颊蔓延到脖颈,又从脖颈蔓延到全身。
那一瞬间,我竟然忘记了胸口的疼痛。整个人如同被冻住了一般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轻声开口了。
“蟠龙是你什么人?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话语之中蕴含的森森阴气,却比方才那股黑风更加刺骨。
他们,这魔头为什么知道是他们,而不是蟠龙一人。
胸口的疼痛让我没有办法继续思考。我试图再次运转真元,可那股侵入体内的黑气死死地锁住了丹田。真元在丹田中左冲右突,却被那道黑色壁垒牢牢困住。螭龙之火被压缩成一团微弱的火苗,无论如何催动,都无法突破黑气的封锁。
“我不认识什么蟠龙。”我咬着牙,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,沙哑而呜咽。”
“我没有时间跟你废话。”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,既不愤怒也不急躁,如同一潭死水,“你不说,我自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