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定地说:“一只鸟一样的飞禽突然趴在这位女士脖子上,咬了一口便飞走了,快得像一阵风。”
“应该是蝙蝠。”另一个人纠正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,“我看到那个翅膀上是没有羽毛覆盖的,是光秃秃的皮膜。而且头长得像老鼠一样,尖嘴,小眼睛。”
“可哪有那么大的蝙蝠?”第三个人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“那个飞禽比鸽子还要大一点。我看得清清楚楚,他的翅膀张开有这么宽——”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尺寸。
王家管家很快找家丁将那个女人小心翼翼地抬上一辆马车。朝后院客房运去。人群渐渐散去,寿宴却照常进行。方才那一幕只是一场小小的插曲。
我站在原地,目光落在地上那几滴残留的血迹上。方才我悄悄用灵识探查了那两个牙洞——牙洞之中,正在向外散发着一股黑气。那黑气极淡,却带着一种让人本能感到不适的阴冷,与昨晚那欲魔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。
这根本不是鸟类。鸟类怎么可能有这种牙齿?应该是蝙蝠。但从这个牙洞的间距来看,两寸——这只蝙蝠的体型绝不会小。
“你觉得是什么动物咬的?”李青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我转过头,看到她正盯着地上那几滴血迹,神色平静得有些反常。
“不论什么动物,这么大的牙印,肯定是个大家伙。”我半开玩笑地说,“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咬人,胆子也忒大了,不会是真成精了吧?看来这里一点都不安全。晚上咱俩一起回去,路上我保护你。”
“世界上哪来的精怪。”李青青轻轻笑了一声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要真是成了精,咱俩都不够人家一口吃的。你还是保护好你自己吧。”
她的笑容很淡,眼底却有一抹我读不懂的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