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随即又换上笑脸,“既然两位容貌气质这么出众,又铁了心要交我这个朋友,那是抬举我龙培。何况我们还是同窗——同一个书院念过书,也算是一段缘分。我也不能不识抬举。至于我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个人——也不重要。今后我们就是朋友了。不过嘛……”
我指了指背上的行李,那包裹足有半人高,压得我肩膀微微前倾。
“我要回乡下去。田里的麦子该收了,羊圈里的羊还等着我回去放。二位能不能先让个路,让朋友我及早回家?”
“你不是能一下子跳五六米吗?”郑琪眨了眨眼,那双杏眼在阳光下闪着狡黠的光,“我们两个弱女子想拦你,怎么拦得……”
“住”字还没出口。
我纵身一跃,右脚在胡同墙壁上借力一蹬——青砖微震,鞋底与墙面摩擦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响——身形凌空翻转,从林雪头顶一掠而过。她那句没说完的话被头顶刮过的劲风生生噎了回去。我背着半人高的行李稳稳落在马背上,用力勒紧缰绳,调转马头,策马而去。
“多谢二位信赖!家中还有田地牛羊需要照料,恕我不陪二位打哑谜了!”我的声音从巷口远远飘来,被风吹得七零八落,“不过二位可别忘了承诺——有缘,咱们江湖再见!”
身后,窄巷中的两个女孩激动得几乎跳起来。
林雪冲着那道消失在巷口的背影大喊出声——
“是他!就是他!”
“装得还挺像的!。
两人的笑声在青砖巷子里回荡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