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……
“你在哪个书院读书?”林雪的声音里明显多了几分底气。她抬起头,泪痕未干的脸上,那双眼睛竟亮得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玛瑙。
“我是说——你们两个明早还要去书院。”我赶紧补救,将手中拨火的树枝往火堆里一丢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我是谁,你们就别追究了。知道了对你我都不好。”
“那……你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?”郑琪也鼓起勇气开口,她裹紧了身上那件大了三号的外套,领口几乎滑到锁骨以下,又被她红着脸一把拽上去,“也好让我们知道,救我们的人到底是谁。我叫林雪,她叫郑琪。”
林雪在旁边用力点头,像是这名字本身就值千金。
“我……闲云野鹤之人,名字不便相告。”我结巴了一下,摆了摆手,“帮你们,纯属巧合。你们如果真心想感谢我,就帮我保密——今天制服鼠妖的事,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免得引起社会骚乱,也给我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。火光在她们脸上跳动,将那份郑重映得格外清晰。
篝火又烧了半个时辰。期间我把马背上水囊里还剩的半壶水递给她们,两人轮流喝了几口。林雪用沾湿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擦去脸颊上那道血痕旁的灰泥,郑琪借着火光重新束好了散乱的长发。
我起身踢灭火焰,余烬在靴底发出嗤嗤的声响,最后一点火星在夜色中黯淡下去。扯过缰绳,继续赶路。两人依旧跟在身后,一路无话。但脚步比先前稳了些,不再那么踉跄了。
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前方终于出现了城区的轮廓。番禺卫的城墙在夜色中如同一道低伏的黑色山脊,城门早已关闭,但城墙上仍有火把在移动——那是夜间巡逻的守城兵士。城门口聚集着一大片火光,星星点点,像是在黑暗中开了一扇通往白昼的窗。
此时已是深夜,街道上本该空无一人,可城门内外到处都是举着火把、提着灯笼的官府之人和家丁模样的壮仆。有人在喊话,有人在分派路线,有人牵着猎犬在城墙根下来回奔跑。嘈杂的人声和马嘶声隔着一里地都能听见。
看来两位大小姐的失踪,已经让整个番禺卫炸开了锅。
我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她们。
“到此为止吧。”我将缰绳在手腕上绕了一圈,老马打了个响鼻,前蹄刨了刨地面,“你们路上拦住官府的人,他们会送你们回去的。”
“我们知道了。”林雪低下头,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