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烟,态度恳切:
“是的师傅,我知道您干这行二十多年,手艺顶尖,特意请您过来教教他。”
师傅面露难色,连连摆手:
“不是我不肯教,主要是他这情况……”
话未说完,陆朗直接抽出一叠厚厚的现金,不由分说塞进师傅手里,压低声音红着眼眶哀求:
“师傅,我家孩子病情不乐观,我们做父母的别无他求,只想让他开开心心走完最后一程。这是他唯一的心愿,求您成全,就当帮帮我们夫妻俩。”
文贤站在一旁,早已默默红了眼眶,不停抹着泪水。
开锁师傅看着夫妻俩满脸悲戚的模样,心头一软,终究不忍拒绝。
他暗自叹了口气,心里已然打定主意:
随便敷衍教两句罢了,一个双目失明的病人,终究学不会这门精细手艺,也不可能做什么出格的事。
他提着工具走到陆泷川面前,语气随意:
“小伙子,那我们现在开始?”
陆泷川静静伫立,面色平静如无波的古井,缓缓开口:
“师傅,不用你的专业工具。只用一根发卡,能开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