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不甘心,他想挣扎,但被谭小磊死死的压着。
奋力挣扎也动弹不得后,他放声大哭起来,双手抱着头蜷成一团,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。
血从他的指缝里渗出来,不一会儿流得到处都是。
谭小磊的拳头上全是血,分不清是周洋的还是自己的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额头上全是汗,他揪着周洋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,让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对着自己的眼睛。
“你不是要报复吗?”他喘着气,声音压低了,低沉得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,“我会让你看看什么是报复,你放心,踩缝纫机的时候,撅起屁股等着吧。”
周洋的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露出来的眼光终于不再是愤怒和疯狂了,而是深深的恐惧,他从谭小磊的眼神里看出了他没在开玩笑。
张了张嘴,嘴唇蠕动了几下,才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:“我……我没想……我真的没想……”
“你没想什么?你没想捅人?刀子都掏出来了你说你没想?你当我是傻逼吗?”
谭小磊松开他的头发,又是一个耳光过去,打得他头都甩在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