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定下来。”
沈翩然并没有感觉奇怪，也清楚张启祥的惊讶，因为陈昂的风格一直都是现金为王，她早就习惯了。
陈昂没管两人的表情，直接对沈翩然说：“金地广场的事一旦启动，资金压力可能会被放大，所以我们需要随时可以通过跨境担保贷款调回内地。”
沈翩然点头，她同样清楚，跨境担保贷款的目的是为资金再做一层保护壳，隔绝想追溯比特币来源的人。
否则直接像最初一样通过返程投资回去，更为简单。
做了决定后，三人围绕着新的条件开始做新的谈判计划。
过程中，陈昂听得多说的少，他一直认为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办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几个小时，连午饭几人都是在会议室里对付一口。
中途办公室里进进出出了好几波人，都是张启祥团队的骨干。
直到将近下午三点，新的收购方案才落地。
等张启祥出去后，会议室内只剩下陈昂和沈翩然。
气氛陡然转为沉默。
“我准备去铜锣湾那边买个礼物，你帮我去选一下？”陈昂看了看她，又补充一句，“你知道，我奶明天生日。”
沈翩然沉默了一瞬，摇了摇头道，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，怕是没有时间。
陈昂微微咧嘴，挤出一个笑容，“行吧，你忙你的。”
沈翩然把文件一一收进公文包，“办完事再联系你吧。”
陈昂看了她一眼，点头没有多问，然后两人并肩出了公司。
沈翩然站在写字楼门口目送他走远，然后才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嘉诺私立医院。”
关上车门，她把公文包放在旁边，给了司机一个地址。
出租车汇入车流，窗外的街景变换，从城市变成了山林。
嘉诺医院在半山，是港城最有名的私立医院之一。
和内地医院那种拥挤嘈杂完全不同，医院内部非常安静，看诊的人并不多。
挂了妇产科的号，在候诊区的沙发上坐下，沈翩然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在缓缓加速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尽力平复着心底升起来的隐隐的忐忑。
并不大的育儿知识声音传来，抬头看向左边墙上挂着的显示屏，她看着画面里那个孕妇的肚子，忽然觉得有点恍惚。
直到叫号的电子音传来，她才清醒过来。
从医院出来后，西垂的太阳斜着落下一道金光，沈翩然抬手遮了一下眼睛，然后将手里的报告单拿起来又看了一遍。
这张薄薄的纸从出来后，她看了已经不下三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