眩,咬着牙抬起头。
门缝里探出一个小脑袋。
苗苗眨巴着大眼睛,好奇地看着跪在门槛外面的陌生男人。
她左手还摊开着,掌心里全是暗红色的碎壳和粘液。
灰雀盯着那只小手,头皮发麻。
探息虫的甲壳很硬,成年男性一掌下去都死不了。
现在居然被人徒手捏成了泥浆。
苗苗歪了歪头。
“叔叔,你在我家门口跪着干嘛?”
大墩子问声走过来,探头往门外看。
“苗苗,这谁啊?走错路的?”
灰雀看见两人,脑子里的警报疯狂拉响。
“对、对不起。”灰雀硬生生咽下嘴里的血,“我找错地方了。”
他顾不得狼狈,从地上爬起来,转身往外跑。
大墩子挠了挠头皮。
“大清早的,有毛病。”
苗苗拍掉手里的碎壳,在衣服上蹭了两下,伸手把大门重新关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