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卫员很快抱着帆布包出来，然后是一个大纸箱。
霍柱国解开帆布包和纸箱。
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五罐奶粉，十罐麦乳精，还有二十听水果罐头，几包鸡蛋糕和红糖。
旁边还有几盒钙片。
霍柱国把东西一份份摆开。
每家一罐奶粉、两罐麦乳精、四听水果罐头、一包鸡蛋糕、一包红糖，还有一盒钙片。
五份，摆得清清楚楚。
霍云川先开口。
“爸，这些您留着自己吃。您平时应酬多，身体也得顾着。”
霍柱国摆摆手。
“我每天早起跑步，能吃能睡，用不上这些。”
霍云川没再推。
桌上五份营养品一家一份。
霍明珠站在厨房门口，等了一会儿。
霍柱国把纸箱底下那包油纸包拿了出来。
那是一斤桃酥。
油纸包得严实，外面还扎着红线。
霍柱国抬头。
“明珠。”
霍明珠立刻擦干手，快步走出来。
“爸。”
霍柱国把桃酥放到她面前。
“这个给你。”
霍明珠盯着桌上的油纸包。
一斤桃酥。
没奶粉。
没麦乳精。
没罐头。
更没有红糖钙片。
她喉咙发紧，站在原地没动。
霍柱国抬手敲了敲桌面。
“拿着。”
霍明珠终于开口。
“爸，我的营养品呢？”
堂屋里安静下来。
霍柱国脸上没半点波动。
“桃酥就是你的。”
霍明珠脸色发白。
“为什么哥哥们都有一整份，我只有桃酥？”
霍明珠攥紧手指。
“爸，我也是霍家的孩子。”
“他们有家有孩子，你今年十九，没工作，没挣过一分钱，不要挑三拣四。”
霍明珠胸口堵得难受。
她以前在家里，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。
秦雪兰在时，家里的好东西都先紧着她。
她想要布料，就有布料。
她想要皮鞋，就有人托关系去买。
霍柱国起身，“老三，你们晚上回西山，路上慢点。”
“好的，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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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勤家属院，李家。
李晓红刚夹起一块清蒸鱼，胃里突然一阵翻腾。
她捂住嘴，起身就往外跑。
“晓红？”
孔建华跟着冲到院子里。
李晓红扶着墙角干呕，晚饭没吃多少，吐出来的全是酸水。
李母拿着搪瓷缸追出来，急得直拍她后背。
“是不是吃坏东西了？”
李晓红漱了口，脸色发白。
孔建华蹲在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