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虫的白菜叶。
菜青虫又肥又大,绿油油的。
他喉结滚了一下。
秦砚的警告在耳边回响,绝不能在人前吃生虫子。
池水生强忍着把虫子塞进嘴里的冲动,伸出两根手指,准确地捏住虫子,丢进旁边的铁桶里。
动作快准狠。
农科院的李研究员站在田埂上,拿着本子记录。
“小池,你这眼力真行,藏在叶子背面的虫卵你都能找出来。”
池水生闷声回答。
“我对虫子有特殊的感应。”
李研究员没多想,只当他是农村来的,有经验。
“这片试验田不打农药,纯靠人工捉虫。你这效率,比我们整个小组加起来都高。”
池水生看着铁桶里密密麻麻的虫子,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李技术员,这些虫子最后怎么处理?”
“统一销毁,或者喂鸡。”
池水生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能交给我处理吗?”
李研究员很大方。
“行啊,你拿去喂鸡也行。”
池水生把铁桶拎到试验田角落的窝棚后头,确定四周没人,直接把头埋进了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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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医院药材库。
沈长根和唐有才被安排在同一间药材仓库。
带他们的是药剂科的陈科长,五十出头,戴着老花镜。
“你们有药材基础?”
沈长根点头:“从小在山里长大,认得些。”
“那好。今天先帮着盘库,把药柜里的东西对一遍。”
陈科长递过来一份手写清单,上面列着几十种药材名称和应有数量。
沈长根接过去扫了一眼。
唐有才凑过来看了看。
两人打开第一个药柜。
里面码着纸包和布袋,每一份上面都贴着标签。
当归、黄芪、白术、甘草……
沈长根拿起一包当归,捏了捏,放下。又拿起一包黄芪,掂了掂。
“陈科长。”
“嗯?”
“这包当归放太久了,芯子发空。”
陈科长正在翻本子,抬头看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手感不对。好当归捏着有韧劲,这个松散。”
陈科长走过来,拆开纸包一看。
当归切片边缘发黄,中间确实有干缩的空洞。
“你小子,鼻子和手比老师傅还灵。”
唐有才在旁边也没闲着。
他站在药柜前,一味一味地看过去。
“这个白术有问题。”
“哪个?”
唐有才把一包白术拿出来,放到桌上。“掺了假。”
陈科长凑过去看了半天。
“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