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全国通用的粮票和布票。”
沈思晴点头:“我也在我爷爷那边搂了一点。”
赵刚帮着霍云铮把行李塞进后备箱,搓着手哈了口白气。
“老霍,首都那边顺利吗?没遇上什么麻烦吧?”
霍云铮把涂山瑶扶上后座:“抓了几个特务。”
赵刚手一滑,差点撞车门上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
“顺手的事。回头去营里细说。”
赵刚认命地爬上驾驶座。
这人就是个招祸体质,回趟老家过年还能捎带脚抓些特务。
这上哪说理去。
吉普车一路开回家属院。
简单的收拾安顿后,霍云铮去部队销假。
涂山瑶没在家闲着,直接带着小宝和沈思晴去了砖窑厂。
老远就看见砖窑厂的大门焕然一新。
门框上贴着红底黑字的春联,字写得‘龙飞凤舞’,透着股张牙舞爪的劲儿。
涂山瑶站在门口多看了一眼:“这谁写的?”
小宝指着那个歪歪扭扭的“福”字:“长根爷爷。”
参老,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野山参,写出来的字跟参须子一样,到处劈叉。
门一推开,院子里的画面更热闹。
十几个精怪各司其职,都换上了五颜六色的新棉袄。
“老祖宗回来了!”
毛秋月正在院子里扫雪,一看见涂山瑶,立刻扔了扫帚跑过来。
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池水生端着一盆冻梨从屋里蹿出来。
苗苗从墙头上跳下来,直接扑进涂山瑶怀里,肉眼可见地圆润了一圈,显然这几天没少吃。
沈思晴走上前,提醒道:“过年的规矩,都记得没?”
大伙儿齐刷刷点头。
大墩子大步走到小宝面前,双手抱拳,行了个极其生硬的拜年礼:“新年好。红包拿来。”
涂山瑶没忍住翻了个白眼:“你这是拜年还是打劫?”
沈思晴扶额:“晚辈给长辈拜年才拿红包,你是表哥,跟小宝是同辈!”
大墩子愣在原地。
沈长根摸着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须,笑眯眯地走上前,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纸包的东西。
“小宝啊,来,爷爷给的压岁钱。”
小宝双手接过,捏了捏,软乎乎的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打开红纸一看,里头躺着几根干巴巴的参须。
沈长根清了清嗓子:“年前刚换的,新鲜着呢。含在嘴里提神醒脑,还能生发。”
小宝把纸包收好:“谢谢长根爷爷。”
当归精唐有才搓了搓手,也跟着凑上前。
“小宝,这是舅公在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