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颖,四岁就能跟着下象棋,留在县城难免埋没。
瑶瑶的身体也确实是个大问题,首都总院的医疗条件就在那摆着。
于情于理,这调令都站得住脚,上面批下来的概率极大。
可问题是,瑶瑶刚刚把她那帮“穷亲戚”安顿在砖窑厂。
这十五口人现在在红旗县各行各业都找了营生。
大墩子在采石场砸石头砸得风生水起,池水生给公社果树灭虫灭出了名气,毛秋月更是火柴厂的特聘外包工。
这要是一家三口搬去首都,这群没见过大世面的乡下亲戚怎么办?
霍云铮觉得头隐隐作痛。
赵刚还在旁边聒噪:“老霍,这事你得拖!至少让大舅哥带完这批新兵你再走!我去师部找首长,无论如何得把你留住半年!”
霍云铮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军大衣,大步往外走。
“哎哎哎,老霍你去哪?你给我句准话啊!”
“去砖窑厂。”
这事瞒不住。
调令真要下来,得提前做打算,他必须找个机会探探涂山瑶的口风。
吉普车一路开进西郊。
刚推开砖窑厂的大门,霍云铮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大墩子雷鸣般的打嗝声。
他脚步一顿,看见院子里摆着两口大铁锅,空气里全是肉汤的香味。
大墩子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躺在柴火堆上,嘴角还沾着一片白菜叶。
涂山瑶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冬日的阳光洒在她脸上,透着一股惬意。
听见开门声,涂山瑶掀起眼皮看了过来。
“怎么这个点回来了?军区没事?”
霍云铮看着这满院子刚安顿下来的亲戚,又摸了摸兜里那封滚烫的加急电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迈步走过去。
“刚接到的加急电报,大哥发来的。”霍云铮把电报递过去,“老爷子把调令意向递上去了,要运作我回首都军区。”
涂山瑶莹白的手指夹过那张纸扫了一眼。
“挺好。”她往椅背里缩了缩,“那边比红旗县暖和。”
首都作为皇城根,历代天子脚下,那地方的功德金光和地脉灵气,比这偏远县城浓郁得多。
在那边苟着,显然更舒服。
霍云铮眉头皱了起来,视线扫过满院子的亲戚。
“你这帮亲戚刚从山里出来,户口和工作全托在红旗县。咱们拍拍屁股走人,这十五口人怎么办?留在这儿谁照应他们?”
涂山瑶端起茶缸,吹了吹面上的浮叶,慢条斯理地吐出四个字:“自生自灭。”
不远处的大墩子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