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来?”
龙铮抬起头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关门。一个都别放跑。”
大墩子咧嘴一笑,大步跨上台阶,两只手抓住朱漆大门。
随着大门缓缓闭合,外面的光线被彻底切断。
那四个汉子看着大墩子那铁塔般的身躯,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。
沈思晴找了个干净的台阶坐下,翻开笔记本。
“龙叔,别弄坏了院子里的花草。以后都是咱们的。”
“放心。五分钟解决。”
院子深处,十几个混混听到门口的动静,拿着铁棍和板砖冲了出来。
“谁敢在赖三爷的地盘撒野!”
龙铮迎着那群人走了过去。
“房主。”
话音刚落,人已经冲进了人群。
一场单方面的碾压,正式开始。
胡同外,卖冰棍的大妈只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接一阵凄厉的惨叫。
大妈摇了摇头。
“赖三这帮人,又在打架了。造孽啊。”大妈推着车走了。
五分钟后,大门重新打开。
大墩子一手拎着两个,把十几个鼻青脸肿、骨折腿断的混混全部扔到了胡同外的垃圾堆里。
领头的赖三趴在垃圾堆上,看着大墩子走过来,吓得裤裆直接湿了一大片。
“好汉饶命!房子我们不要了!不要了!”
大墩子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早说不就行了。浪费时间。”
“清干净了!都进来吧!”
其余人鱼贯而入。
一进门,众人齐齐震惊了。
这院子……大得超出想象。
门楼高阔,正对面是一道影壁,上头的砖雕虽然蒙了厚厚一层灰,花纹却精细得很。
影壁左右各开一道月洞门,连着前后院。
院子里垃圾遍地是真的,但底子太好了。
大墩子仰起脖子,看着二门楼上斗拱飞檐的造型,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。
“这……真气派啊!”
池水生蹲下身,手指头戳了戳地面铺的青砖。
“滑溜。”
参老捻着稀疏的胡须,眯起眼四处打量。
“有灵气。”
凤栖微微颔首:“前清的王爷别院,修建的时候讲风水,底下的地脉走向不差。虽然比不上结界,但在这末法时代的城里,算难得了。”
沈思晴没参与这些讨论。
她从挎包里掏出笔记本和铅笔,已经开始沿着回廊往里走了。
一进院是倒座房,原本应该是门房和下人住的地方。
现在墙皮剥了大半,窗户纸全烂了,但房梁没朽,屋顶没塌。
二进院是正厅,面阔五间,带东西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