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嘎吱——”
陈豪只觉得手腕猛地一震,虎口瞬间撕裂般剧痛,手里的猎枪直接脱了手。
定睛一看,陈豪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。
那把精钢打造的双管猎枪,此刻正握在龙铮手里。
弯成了一个夸张的“U”型!
龙铮随手一抛,报废的猎枪“咣当”一声砸在旁边的青砖上,断成两截。
“大墩子。”
“哎!”
“别弄死。断条腿就行。”
话音刚落,大墩子那铁塔般的身躯直接撞进了混混堆里。
陈豪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大墩子拎着脖领子举过了头顶,然后像扔麻袋一样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咔嚓!”清脆的骨折声响起。
陈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抱着右腿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三分钟不到,二十多个混混全躺在地上哀嚎,没一个能爬起来的。
凤栖从屋里出来,径直走到陈豪面前。
陈豪疼得满脸冷汗,看着凤栖走近,吓得拼命往后缩。
“好汉饶命!我错了!院子归你们!我再也不敢来了!”
凤栖蹲下身,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在陈豪的眉心。
一点微弱的荧光瞬间没入陈豪的脑海。
“听着。”凤栖的语气轻柔。
“你叫陈豪,今天带着人拿着枪,准备去抢劫。走到半路,你突然良心发现,觉得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。所以,你决定带着兄弟们去最近的派出所自首。听懂了吗?”
陈豪原本惊恐的表情突然变得呆滞,双眼失去焦距。
他木讷地点头重复:“听懂了。我叫陈豪,准备抢劫。我良心发现,对不起党和人民。我去派出所自首。”
凤栖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“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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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首都军区家属院。
霍云铮站在穿衣镜前整理风纪扣。
“今天去报到?”涂山瑶懒洋洋地问。
“嗯。先去特战大队认个门。”霍云铮把军帽戴正,“小宝在前院吃早饭,爸今天带他去附近转转。”
涂山瑶没睡醒,嘟囔了一句。
“顺道去南锣鼓巷瞅一眼,看他们安顿好了没有。”
霍云铮点头应承下来。
吉普车驶出家属院,直奔南锣鼓巷。
刚把车停在胡同口,霍云铮就看见两辆派出所的边三轮停在外面。
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正拿着本子站在院门口写写画画。
霍云铮心头猛地一跳。
坏了,出事了!
他快步走过去,出示了军官证。
“同志,这院子是我家亲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