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?是不是已经下不来床了?”
小宝的脑袋“刷”地转过来。
霍柱国也怔了一下。
“谁跟你说的?”
圆脸妇女左右看了看,小声说:“就是……就是过年期间串门听说的。说总院孙老都去看过了,什么行将就木的脉象?听说现在已经陷入弥留,喂了水都咽不下去?”
小宝脸直接沉下来了。
“阿姨,你说的都是假的!”
圆脸妇女被小宝的语气吓了一跳。
“我妈妈好好的!今天早上还吃了两个包子一碗粥!她就是体质弱需要静养,偶尔咳嗽不能受累,根本没有那么严重!”
“小宝别生气,可能是我听错了……”
霍柱国脸也拉了下来。
“老周家的,你这话从哪儿听来的?说个准信。”
圆脸妇女支吾了两秒,小声嘟囔:“初一那天,在巷口跟几个嫂子聊天……好像是秦姐说的。”
霍柱国没再问了。
他拉住小宝的手,转身就往家走。
还没走到家门口,又碰上两个军嫂。
其中一个五十多岁的瘦高女人看见霍柱国,赶紧迎上来。
“霍司令,听说老三媳妇身体——”
小宝直接抢话:“我妈身体好着呢!谁再说我妈快死了我跟谁急!”
霍柱国领着气鼓鼓的小宝迈进大门。
穿过前院影壁,霍柱国停在堂屋门口。
“秦雪兰!出来!”
西厢房的门打开了。
秦雪兰走出来,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——三分委屈,七分无辜。
“柱国,什么事?”
“过年那天大院里串门拜年,你跟人说了什么?”
秦雪兰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。
“我能说什么?大过年的,就是跟嫂子们聊聊家常。”
“家常?”霍柱国冷笑一声,“你跟人说老三媳妇已经不行了?说她下不来床,说她陷入弥留?”
秦雪兰脸上的表情裂了一丝,但很快补回来。
“我哪有那么说!孙老不是说了吗,行将就木的脉象,这是大夫的原话。我是担心她,随口跟人提了两句——”
“随口?”
小宝站在霍柱国腿边,小手叉着腰。
“坏人,你把'行将就木'四个字传遍了整个大院!你是盼我妈死对不对!”
“柱国,你看看,这孩子——跟他妈一样,嘴上不饶人!我在这个家当了二十年的主妇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——”
“你受什么委屈了?”霍柱国的声音压过来。
“我让你搬去西厢房待着,是让你消停。你倒好,不能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