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在南墙,三个在东侧出口,剩下三个在角落的印子钱摊位旁边。赌客大概一百五十多人。”
她合上本子,退后两步。
“龙叔,可以了。”
龙铮活动了一下脖子。
他抬起一只脚,踩在了最近一张赌桌的桌腿上。
“咔嚓。”
桌腿断了。
整张桌子猛地一歪,骰子碗翻了,筹码和毛票撒了一地。
桌边的赌客吓得跳起来,七嘴八舌地骂了起来。
“谁他妈的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离龙铮最近的一个打手已经举着铁棍冲了过来。
龙铮侧身让过铁棍,右手抓住打手的手腕,轻轻一拧。
“咔。”
打手惨叫一声,铁棍当啷落地,整个人被龙铮单手提起来,像扔麻袋一样甩了出去。
那打手飞出四五米远,撞翻了另一张赌桌,连人带桌滚成一团。
车间里瞬间炸了锅。
赌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,往墙角缩。
剩下的打手全部涌了过来。
龙铮站在原地,看着七个举着刀棍冲上来的打手,活动了一下手指。
“一起上吧,省时间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东侧仓库。
大墩子一拳砸开了铁门锁。
门后是一个堆满货物的大仓库。
麻袋、木箱、布匹捆成的大卷子,从地面一直堆到房梁。
两个看守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跳起来,手里的手电筒都掉了。
大墩子两步跨过去,一手一个,把两人的脑袋往一块儿一磕。
“咚。”
两个看守翻着白眼滑了下去。
凤栖跟在后面,弯腰捞起手电筒照了照仓库。
“布匹至少有二十卷,粮食也有不少。这些黑市贩子,油水够肥的。”
大墩子搓着手,两眼放光。
“老祖说了,全搬走!”
他弯腰扛起两个一百多斤的麻袋,跟扛枕头似的,大步往外走。
凤栖拆开一个木箱,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粮票和布票,还有几包用油纸裹着的金器。
他把木箱合上,夹在腋下,转身去开下一个。
仓库深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五六个黑市贩子从里间跑了出来。
凤栖抬了抬下巴:“把路堵了。”
大墩子把肩上的麻袋放下来,堵住了通道。
打头的贩子看着大墩子那堵墙一样的身板,手里的砍刀差点没拿稳。
他一咬牙,举着刀就砍了过去。
锋利的长刀砍在大墩子的小臂上。
“叮。”
刀刃崩了个口子,大墩子胳膊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。
贩子的手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