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子就是规矩!拿钱!五十斤棒子面,三十块!”
凤栖视线落在他敞开的军大衣内侧。
那里鼓鼓囊囊的,隐约露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物件轮廓。
凤栖吸了吸鼻子。
一股极其浓烈的土腥味,混合着地下防腐水银的气息,直冲鼻腔。
“下铲子的时候遇到流沙了吧?没用洛阳铲,用的是炸药。”
光头猛地一哆嗦,眼里的凶光瞬间被惊骇取代。
这是他们团伙上个月干的一票大买卖!
因为用了炸药,不仅折了两个兄弟,还差点把公安引来。
这事儿烂在他们几个当事人的肚子里,连老婆都没敢说。
这人怎么会知道?!
“你大衣里红布包着的东西,是从主墓室的供桌上顺下来的吧,可惜沾了尸毒。你带在身上这半个月,是不是天天半夜咳嗽,后背起红斑,觉得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?”
光头的腿软了。
他最近确实天天咳嗽,后背起了一大片骇人的红斑,去医院看大夫,大夫说查不出毛病。
凤栖伸手,替光头把军大衣的领口往中间拢了拢。
“死人的东西带着尸气,你压不住。”凤栖凑近了一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。
“倒斗是个技术活,你们这手艺太糙。公安局要是知道这事,你们要吃枪子儿吧?”
光头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凤栖面前。
地上的黄土扬起一层灰。
两个打手完全没搞清楚状况,傻站在原地。
“大……大哥。”光头上下牙直打架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您是哪条道上的?我有眼不识泰山……您高抬贵手,饶我一条狗命!”
凤栖低头看着他。
“我就是个来买粮的。”凤栖指了指地上的麻袋,“家里人口多,吃饭费劲。你这棒子面长毛了,我吃不下去。”
光头反应极快,连滚带爬地从木箱子后头拖出另外两个没开封的麻袋。
“这有好的!全是刚从乡下收上来的新粮!高粱面、棒子面、还有二十斤白面!”
光头亲自解开绳子,露出里面干干净净的粮食。
“大哥,您拿走!全拿走!一分钱不要,权当弟弟孝敬您的!”
凤栖不急不缓地从兜里掏出两张十元的大团结,放在木箱子上。
“买卖就是买卖。我不占凡人的便宜。”
凤栖单手拎起那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五十斤的麻袋。
看起来轻飘飘的,毫不费力。
“管好你的嘴。那东西趁早扔了,还能多活两年。”
凤栖拎着粮,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