炖粉条,旁边放着一个装了二十个大白馒头的竹筐。
老王端着自己的铝饭盒走过来,正准备慰问一下这位新来的劳模。
随后,老王就眼睁睁看着大墩子两口一个白馒头,像喝水一样往下咽。
一盆热腾腾的粉条,不到十分钟,连汤带水全进了肚子。
二十个馒头,空了。
大墩子打了个饱嗝,站起身,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:“半饱。算了,不能吃太多,免得明天不让我来了。”
老王手里的饭盒啪嗒掉在地上,菜汤洒了一鞋面。
他终于明白,早上那个小丫头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。
这就是个造粪机器!
老王心算了一笔账。
五个人一天的工钱是十七块五。
大墩子只要三块五。
就算他吃掉十个人的饭,工地也还是血赚!
老王咬了咬牙,冲着食堂大妈喊:“刘姐!明早再蒸两屉馒头!管够!”
大墩子眼睛一亮:“老王,你是个好人。明早我再给你卸六车水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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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周一,早上。
沈思晴带着苗苗去公交站等车。
路过巷子口的国营副食店时,苗苗的脚像生了根,死死盯着柜台玻璃里的江米条,咽口水的声音隔着半米都能听见。
“思晴姐……”苗苗仰起脸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眨了眨。
沈思晴叹了口气。
她是不缺钱的,爷爷沈长河每个月都会往她的专属存折里打钱。
“同志,称半斤江米条,不要票那种。”沈思晴从兜里掏出几张毛票递过去。
苗苗瞬间喜笑颜开,抱着油纸包,亦步亦趋地跟着沈思晴挤上了通往子弟学校的公交车。
上车后,苗苗死死抱着江米条,生怕被别人挤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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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下课铃一响,子弟学校的食堂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一年级和幼儿园离得不远。
小宝、苗苗和沈思晴在食堂门口碰了头,直奔打饭窗口。
苗苗端着个大搪瓷碗,里头装着半碗米饭和几根水煮青菜,委屈巴巴地坐在长条桌前。
幼儿园的伙食是定量的,为了照顾小孩子的肠胃,基本看不到什么荤腥。
这对于一只顿顿无肉不欢的小猫妖来说,简直是酷刑。
沈思晴走过去,直接把自己碗里的红烧肉拨了一半到苗苗碗里。
小宝也在旁边坐下,从兜里摸出两张粮票和一张毛票,递给食堂打饭的大妈,又端回来一盘炸带鱼和两个肉包子。
“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