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均陷入深度睡眠,拘留室铁栅栏门锁芯被碾碎,现场无搏斗痕迹,无外力破门痕迹。
再看第二份。
文物局四楼库房,昨夜凌晨,缴获文物全部失窃。
库房门挂锁被外力掰断,值班门卫没听到任何动静。
现场无指纹,无脚印,无任何物证。
“派出所那边已经炸锅了。但最头疼的是文物局,方副局长在电话里差点哭出来。那批东西是战国祭祀重器,全国存世不超过五件。丢了这么大一批,他乌纱帽保不住是小事,文物流失出境才是大事。”
“对方不止一个人。”霍云铮走到墙边的地图前。
“派出所和文物局直线距离四公里多。天亮之前完成两处作案,中间还要转移人和物资。至少需要两到三个人配合,加上运输工具。”
陆沉点头:“我也怀疑是团伙,三个值班公安同时睡死过去,应该用了化学药剂或迷药之类的。”
霍云铮提议道:“应该查一查,最近京城地下有没有新冒出来的黑市大佬。能一晚上干这么大的活,不可能是外地流窜过来的。根基在本地。”
陆沉:“行,你带人先去公安局那边协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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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公安局刑侦大队。
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挤了十几号人。
市局刑侦队长老钱坐在主位上,脸色铁青。
霍云铮到的时候,方副局长已经在场了,眼圈红得跟兔子似的。
老钱看见霍云铮进来,赶紧站起来让座。
“霍队,辛苦了。这案子闹得太大,上面已经批了联合侦办。你们特战这边负责武力支援和抓捕行动,刑侦这边负责排查和跟踪。”
霍云铮没坐那个主位,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。
“记录报告我看了,说说你们查到了什么。”
老钱翻开笔记本。
“派出所那边,三个值班公安的血液已经送去化验了。初步结论是:没有查出任何已知麻醉剂或迷药成分。”
霍云铮抬了下眉。
“没有?”
“干干净净的。”老钱喝了口浓茶。
“三个人就是正常地睡着了。问他们,都说特别困,眼皮一沉就不知道了。时间卡在凌晨一点左右。”
“三个人同时犯困,同一时间?”
“对。这是最邪门的地方。”
老钱压低声音补充道:“还有个细节。铁栅栏的锁芯不是撬的,不是砸的——是直接断的。你知道那锁是什么材质?”
霍云铮没接话。
“淬火合金钢。”
老钱比划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