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看得比祖师爷的丹炉还紧。
傍晚,玉泉山招待所。
各队陆续回来,会议室里乱成一锅粥。
周怀山汇报:“北城排查了七条胡同,三处旧宅,没有凶气。队员帮群众搬煤五百斤,抓鸡两只,买面人一个。”
张怀真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们是去搜穷奇,还是去下乡慰问?”
周怀山很无奈:“他们没闹事,群众反响还挺好。”
叶青禾把纸包放到桌上。
屋里立刻安静。
秦砚戴上手套,把铜片取出来。
铜片刚碰到桌面,他口袋里的八卦铜镜突然震了一下。
韩九常和张怀真同时凑近。
铜片上的纹路裂开一条细缝,里面渗出黑灰。
黑灰落在桌面,慢慢拼出两个歪扭的字。
西井。
顾长宁站直了。
“京城叫西井的地方不少,胡同、老井、废院都有。”
宋明舟把旧档案往桌上一摊。
“西井胡同,城南老片区。解放前那边有座小庙,庙后有口井。五十年代塌过一次,后来封了。”
张怀真拿起铜片看了半晌。
“这不是普通铜片,像是从祭器上拆下来的。纹路被人故意刮掉过,留了两笔指路。”
周怀山皱眉:“穷奇留下的?”
秦砚摇头。
“也可能是别人故意把我们往那边引。”
顾长宁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那去不去?不去,线索断了。去,可能踩坑。”
韩九常把铜片往桌上一放。
“西井胡同在居民区,不能大规模行动。七四九组先去探路,我和老张压阵。联合会的人留在招待所,不准私自跟随。”
半小时后,两辆吉普车从玉泉山开出。
西井胡同不大,车开不进去,只能停在外街。
秦砚下车后先看了一圈。
胡同里住户不少,煤炉子、晾衣绳、自行车挤在一块。
要是在这里动手,动静稍微大点,半条街都得出来看热闹。
周怀山压低嗓子。
“这里不好办。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几人往胡同深处走。
走到一座封着木板的旧院前,叶青禾停住。
“这里。”
院门上贴着街道办的封条,已经发黄。
周怀山看了看左右。
“旧庙?”
宋明舟拿出资料。
“原本是西井庙,后来改成杂院,再后来房梁塌了,街道办封了。”
秦砚没有立刻进去,转身找附近大妈打听。
“婶子,这院子最近有人来过吗?”
大妈正在摘菜,听见这话,警惕地看了他们一圈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