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正歪在火炕上,手边搁着半杯凉透了的水。
小宝和苗苗还没回来,屋里安安静静的。
“醒着?”
涂山瑶眼皮抬了抬。
“嗯。”
霍云铮把军帽挂在门后的钉子上,坐到炕沿。
他看了涂山瑶两眼。
这几天她的气色好了不少,脸上有了血色,连嘴唇的颜色都比刚来那阵鲜润得多。
可她还是那副慵懒到骨子里的模样,能窝着绝不坐直,能闭着眼绝不睁。
“下个月初有大比武。”霍云铮把炕桌上的凉水倒了,换了杯热的递过去。
涂山瑶接过来,捂在手心。
“比什么?”
“五公里越野、射击、格斗、战术配合。团体赛拿第一,年底全团多发两个月津贴。”
涂山瑶哦了一声,兴趣不大的样子。
“你大表哥脾气太独,不愿意跟人配合。”霍云铮揉了揉眉心,“我刚去砖窑厂跟他谈了,勉强答应。但实际训练起来,估计还得磨。”
涂山瑶喝了口水。
“他从小就这样,目中无人惯了。你多治治他。”
霍云铮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倒是不心疼。”
“有什么好心疼的。”涂山瑶把水杯搁回炕桌,声音懒洋洋的,“他欠收拾。”
霍云铮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没接话。
安静了几秒。
“你最近身体怎么样?”他把话题拐了个弯,语气放轻了些,“还咳不咳?”
“不咳了。”
“吃东西有胃口吗?”
“有。”
这段时间涂山瑶出奇地安静,每天除了吃就是睡。
之前说好的三天一次约定成了一纸空文。
她不提,霍云铮也拉不下脸去要。
但他身体诚实得很。
尝过甜头,加上每天一锅药膳汤伺候,他现在夜里火气大得吓人。
早上起来得去跑个十公里才能勉强把邪火压住。
不能总等媳妇开口。
男人主动点天经地义。
今晚必须把正事办了。
霍云铮在心里盘算着时间,这个时候饭点快到了,两个孩子应该要回来了。
等吃完饭,洗漱完,时间刚刚好。
没过多久,院子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小宝牵着苗苗回来了。
两个奶团子手里还捏着半块烤红薯,吃得满嘴都是黑灰。
脸蛋被外面的冷风吹得红扑扑的。
“洗手吃饭。”霍云铮站起身,把炕桌收拾干净。转身去厨房把温在锅里的饭菜端出来。
晚饭是萝卜炖大骨头。
粗茶淡饭经过神农锅的加持,香味简直霸道绝伦。
浓郁的肉香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