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。
肯定是巧合。
“回家。”霍云铮没再多问,一手揽住涂山瑶的后腰,发现她的腿已经在打颤了。
他沉了口气,直接弯腰,把人横抱了起来。
涂山瑶的身子轻得吓人,抱在手里像捧了一把干柴。
那种让他浑身不自在的草木冷香钻进鼻腔,她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搂上了他的脖子,冰凉的指尖贴着他后颈的皮肤。
霍云铮后颈一烫,步子没乱,耳根却红了。
身后的嫂子们看着这一幕,眼神齐刷刷变了。
王嫂子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刘嫂子,压低声音:“看见没?活阎王抱媳妇那个劲头。”
刘嫂子磕着瓜子,回了一句:“我要是长那样,我也装晕。”
“你长那样你家那口子也抱不动。”
“……滚。”
小宝拎着野鸡走在最前头,脚步轻快,嘴里哼着不知从哪学来的小曲。
沈思晴跟在他旁边,手里的鱼还在甩尾巴。
身后,霍云铮抱着涂山瑶,步子又稳又快。
涂山瑶半阖着眼,指尖不老实地在他后颈上画了个圈。
霍云铮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,嗓音压得极低:“别动。”
涂山瑶嘴角弯了弯,没搭腔。
手指又画了一圈。
霍云铮深吸一口气,步子迈得更大了。
进了自家院门,他把人放到床上,正准备转身,衣角被一只冰凉的手拽住了。
“霍团长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涂山瑶靠在枕头上,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半睁半阖,声音又轻又软。
“鱼和鸡都有了。但我还缺一味药。”
霍云铮绷着脸:“什么药?”
涂山瑶的目光慢慢从他的下巴滑到胸口,最后停在他心口的位置。
“你。”
霍云铮的耳根从红变成了通红。
他一把扯开衣角,落荒而逃出了卧室。
门摔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炸开。
涂山瑶缩回被子里,舔了舔嘴唇。
院子里传来霍云铮闷声闷气吩咐小宝的声音:“鸡给我。我杀。”
然后是小宝清脆的回答:“爸爸,鸡血留着,拌饭吃!营养大!”
涂山瑶把脸埋进枕头里,肩膀无声地抖了两下。
不知道是在笑,还是在咳。
枕头底下,那片从千里之外飘来的枯叶被她攥在掌心。
叶面上的刻痕已经淡了——“别死”两个字,快看不清了。
涂山瑶松开手指,闭上眼。
院子里传来“咔”的一声——霍云铮利落地抹了鸡脖子。
小宝在旁边指挥:“爸爸!鸡毛别扔!攒够了给妈妈做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