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生意不好做……”
“这种车轱辘话你就别拿来糊弄我了。”沈潇突然开口,“我十几岁的时候,你不想送我去兴趣班,就说生意不好做,可却从来没亏了沈凌,各种兴趣培训班儿一个没落下。”
“我现在二十八了,你还用这一套话术。”
沈正坤被沈潇说的有些难堪。
替自己辩解:“那不是你从小就学习成绩好,没打算走艺术的路子,爸爸是怕占用你太多学习时间,影响了成绩。”
沈潇看着沈正坤。
他是真佩服他颠倒黑白,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本事。
“您自己信了就好!”
“潇潇,爸爸不是来跟你吵架的。”毕竟是当父亲的,沈正坤也不是一点儿脸不想要,“爸爸是想跟你说这个分红的事儿,你能不能通融通融,别让律师整天来办公室了。”
“你不信爸爸可以先给你一部分,剩下的后面再给你行不行?”
“你打算先给我多少?”
沈正坤:“……十万行不行,爸爸手里的流动资金也不多。”
“沈凌一个月的零花钱都不止十万吧!”沈潇语气平静,“我妈留给我的分红是从她去世那天算起,到现在有多少,我心里有数。一百万!”
“一百万!”沈正坤脸色骤变,“你咋不说让我把公司都给你!”
沈潇冷哼一声:“一百万都没一半,医生是我的职业,不代表我对公司经营不懂。”
沈正坤被她直白的话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眼底的虚伪温和瞬间裂开一道缝隙,藏不住骨子里的吝啬与刻薄。
他往前半步,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指责,又拿捏着长辈的说教姿态: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!张口就是一百万,你知道公司每年开支多大、养着多少员工吗?你妈当年的股份本来就不多,这些年公司撑下来不容易,你不体谅家里就算了,反倒趁火打劫跟亲生父亲算得这么清!”
“趁火打劫?”
沈潇立在萧瑟的秋风里,身形挺拔,眉眼间没了刚才的漠然,只剩一片冰冷的清明。
枯黄的梧桐叶落在她脚边,被冷风卷得簌簌作响,衬得她的声音愈发清亮刺骨。
“沈正坤,我母亲离世那年,公司正值盈利高峰期,账目分红清清楚楚,我看过当初的持股协议。”
她目光直直锁着他慌乱躲闪的眼神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“股份是我母亲婚前个人财产,分红本该年年结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