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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脸还是那张脸,所以依然很能打。
“进来吧霍医生,她在沙发上。”何念念侧身让路。
霍森年走进来的时候,第一眼看到的是玄关处地上的碎瓷片和血迹。碎片已经被何念念大致扫了一下,但还有一些小碎渣。
他的步子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抬眼,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宋微然。
她换了一套家居服,头发已经半干了,翘在一边有点乱。受伤的右脚搭在茶几上,底下垫着一条毛巾,纱布上隐约透着红。
霍森年走过去,把医用箱放在茶几旁边,单膝蹲了下来。
他没有先说话,而是轻轻把纱布揭开,检查了一下伤口。
宋微然注意到,他揭纱布的动作非常轻。明明是个心理科的医生,手上的功夫却细致得像干了十几年外科。
霍森年看完之后,抬头看她。
“不需要缝针。”
宋微然松了口气。
何念念也松了口气。
“但是伤口里有残留的瓷片碎渣,很小,肉眼不太看得出来。需要清理一下,会有点疼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宋微然说。
霍森年打开医用箱,从里面取出了镊子、碘伏、棉球、医用纱布和胶带。一整套的东西,齐得不像临时带过来的。
何念念凑过去看了一眼那个箱子,里面的东西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霍医生,你家里常备这个?”
“职业习惯。”霍森年回答,手上已经开始用镊子清理碎渣了。
宋微然的脚缩了一下。
霍森年的左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脚踝,力道刚好,既不会让她觉得被箍住了,又不会让脚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