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宋微然的声音压低了一些,“以前我在你面前的时候,你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。现在离了婚,你倒开始往我这跑了?你是觉得我好欺负,还是觉得离开你我就活不了?”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——”
“你就是那个意思。”宋微然打断他,“在你眼里,我宋微然就是你的附属品,想要的时候拉过来,不想要的时候踢到一边。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一个独立的人看过?”
裴聿被她说的哑口无言。
宋微然走过去,想把手机从他手里拿回来,裴聿下意识的躲了一下。
两个人拉扯之间,裴聿的手臂碰到了玄关柜上的花瓶。
那个花瓶是何念念今天搬家的时候摆在那里的,位置本来就不太稳,被裴聿这一蹭,直接摔了下来。
“啪”的一声,碎了一地。
宋微然光着脚。
裴聿的鞋底厚,他没有任何感觉。但宋微然退后的那一步,右脚踩在了一块碎瓷片上。
痛感几乎是立刻传上来的。
宋微然低头一看,脚底板上一道口子,血已经渗出来了,顺着地板上的缝隙往旁边淌。
裴聿也看到了。
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了,赶紧蹲下来想要去查看,“微然,你没事吧——”
“别碰我。”
宋微然的声音不大,但裴聿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。
“你走。”
“你脚在流血,我先——”
“我说你走。”宋微然抬头看着他,“裴聿,如果你现在还不走的话,我就报警。”
裴聿张了张嘴,他想说什么,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就在这个时候,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拍门声。
“微然姐!微然姐你怎么了!”
是何念念。
她住在隔壁,刚才听到了花瓶碎裂的声音,披着外套就跑了过来。门本来就没关严,她一推就开了。
进来的第一眼,她看到了地上的碎瓷片和血迹,然后看到了站在旁边的裴聿。
何念念的脸色当场就黑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裴聿没有理她。
何念念也没打算跟他废话,她直接走到宋微然身边,弯腰看了一眼她的脚,“微然姐,你先别动,我去拿创可贴——不对,这个口子有点深,得消毒。”
她转头冲裴聿吼了一句:“你到底走不走?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叫保安?”
裴聿攥了攥拳头,把宋微然的手机放在了玄关柜上。
他看了宋微然最后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