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空荡的屋中所有的声音都格外明显。
宋微然听见电话那头的话语了。
是林夕在哭。至于其他的,她懒得再听。
裴聿挂断电话,看向宋微然,神情里有些为难:“微然,公司有些急事,我得去一趟。”
宋微然锤头,用刀叉轻轻切割着牛肉。
事到如今,也难为裴聿还愿意骗骗她了。
床头柜上的时钟不知疲倦,嘀哒哒地走着,陪着早已上床的宋微然睁着眼到深夜——手腕上的伤口到了夜间又痛又痒,逼得她完全没法入睡。
不知道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了多久,宋微然叹了口气,起身拿上车钥匙边往外走。
这样睁着眼下去不是办法,她要去药店买点安眠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