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了吗?”
安玉闻言,脸色一白。
她来到镜子前,看着铜镜中泛黄的面容,铜镜能清晰的看到,她发根处的地方,有一小片白色,若是不经意间,还真的会看错。
“我......”
她双手一颤。
安玉本以为,自己的怪异,应该还要等好久,才会发作,这段时间,她打算好好陪陪长生,给长生物色个妻子,然后,悄无声息的消失,这样一来,长生应该就不会那么伤心。
可是,情况越来越不容乐观。
“怎么了?”
沈凝拿出手帕,擦掉安玉脸颊上滑落的清泪,安抚道:“小玉,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沈姐姐说,沈姐姐能帮你的,肯定会帮你的。”
安玉哀伤地笑了笑。
“沈姐姐,你知道吗,以前,爹娘每次做麻子面粥的时候,都会给长生盛一碗稠的,我的只有汤,每天晚上,我都好饿好饿,饿的感觉要死了,是长生,长生知道后,他就会悄悄地把下午的面粥留出来一点,然后给我吃,一年如此,年年如此。”
“没有长生,就没有现在的我。”
沈凝面色一怔。
她目光落在安玉脸颊上,只见,她两行清泪滑落,眼角微微泛红,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出最心酸的话。
沈凝从来不知道,外面的日子已经这么苦,她小时候,经常听到其他人说,国泰民安,风调雨顺,以为人人都能和她一样,吃到好吃的牛肉,每天有数不尽的人陪她玩。
直到......来到山县。
这贫瘠的地方,吃都是问题。
哪怕如此,她最多也只是听说,有些人吃不起饭被饿死,听到的,远远没有这一刻,给她带来的震撼大。
原来,有些地方,活着都是奢侈......
沈凝抓住安玉的手。
“小玉,你说出来,如何才会好起来,我肯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,让你可以一直陪着他。”
“没用的。”
安玉摇头:“那瓷片进入身体,每过九天,就仿佛有亿万只蚂蚁,在啃噬我的身体,心脏都感觉快要爆炸,我已经......不抱有希望了。”
“瓷片?”
沈凝疑惑。
安玉没有解释,而是抓住沈凝的手,哀求道:“沈姐姐,我能求你帮我一件事情吗?”
“长生老大不小了,也该娶妻了,现在又当上五叶帮长老,家里也该有个女人照顾他;长生其实很老实的,对女孩子很好,我怕我不在......他娶进门的女人会欺负他,所以,我想......找你。”
沈凝:“???”
她连忙摇头,道:“不行的。”